堤丰(Typhon)要跟老宙打架。
这位不是普通的大块头。
神话给他配了蛇头、火眼和乱七八糟的吼声,像把动物园和锅炉房缝进一件外套。
咱们再给他加张嘴。
老宙派人递调解书:
“有话坐下来讲。”
堤丰刚说一个“好”,椅子没了。
再说一个“坐”,屋顶没了。
书记员抱着柱子:
“今天会议纪要怎么写?”
“写随风发布。”
typhoon,台风。
这个英语词的来路很热闹,多种语言在里面碰过头,不能全算堤丰的功劳。
但记它,刘教练让堤丰来吹。
一个名字像的怪物,一张兜不住风的嘴。
够了,先把屋顶按住。
这里跑个题。
婚宴排座,姑妈说自己特别随和。
“我坐哪儿都行。”
服务员真把她领到门边。
风起了。
“你妈当年结婚,谁给买的被子?”
一句卷起二十年旧账,半桌亲戚抓紧椅背。
新郎端着酒过来灭火。
没用。
火能用水浇,这种风得用主桌的位置堵。
姑妈换了椅子,风停了。
餐巾慢慢落回盘子里。
所谓随和,有时候只是台风还没找到登陆的座位。
回来。
The typhoon tore the roof off the house.
台风掀掉了房子的屋顶。
记住 typhoon:堤丰张嘴,你家装修进入开放式。
老宙终于赶来,问谁批准拆的屋顶。
书记员指指堤丰。
堤丰摆手:
“我就提了点意见。”
远处,最后一片瓦还在飞。
有些意见的分贝,得按受灾面积来算。
刘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