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练卡德摩斯（Cadmus）杀了龙，把龙牙种进地里。
土一松，冒出来的不是菜。
是带武器的人。
别人春种秋收，他今天播种，今天就得找盾牌。
那些武士又互相打起来。
刘教练在田边竖块牌子：
人才培育基地。
旁边再立一块：
请勿靠近，团队正在磨合。
cadmium，镉，化学符号 Cd。
名字绕过矿物名 cadmia，再往前能追到卡德摩斯的名字与底比斯。
不是龙牙里真含着镉。
是英语给这块金属，接上了一条神话亲戚线。
这里跑个题。
老板招了五个销售。
五个人都优秀，老板觉得还不够。
宣布月底只留一个冠军。
冠军拿资源，其他人写检讨。
第一周，大家抢客户。
第二周，大家藏资料。
第三周，客户问同一个问题，收到五份互相拆台的报价。
老板很满意。
“有狼性了。”
第四周，客户跑了。
老板又不满意。
“怎么没有团队精神？”
刘教练建议他回田里看看。
你埋的是牙。
浇的是怕。
每天站在地头喊谁不咬人谁淘汰。
最后长出一片嘴，你居然问花去哪了。
有些内耗，是老板亲手写进奖励制度里的。
回来。
The pigment contains cadmium.
这种颜料含有镉。
记 cadmium，沿着矿物名，走回卡德摩斯的龙牙田。
镉有毒，这里只拿名字串故事，不拿元素开玩具实验。
地里还在打。
老板举着扩音器喊：
“相亲相爱！”
手里那袋龙牙，一颗也没舍得扔。
他想收获一家人，播种时却坚持只发一张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