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宙(Zeus)把会议室设在奥林匹斯山上。
高。
高到人间哭着告状,传上去的时候,只剩一点风声。
咱们给他添一场会。
山下洪水冲进粮仓,代表浑身滴水,进门先拧裤腿。
老宙抿一口酒:
“看问题,要有高度。”
代表指着窗外:
“您能不能先把高度借我们两米?”
老宙没听清。
云又飘进来了。
Olympian,可以形容奥林匹斯诸神那种高高在上、超然的气度。
那个画面就是:
你忙着抢救床垫,他欣赏水面倒影。
不是每份镇定,都经过了修炼。
有些只经过了电梯。
这里跑个题。
朋友两口子吵架,围观的人最有智慧。
“放下。”
“格局打开。”
“不要被情绪控制。”
说完端走最后一块西瓜。
你把他手机拿起来:
“你老婆刚说,准备把你那箱收藏酒送给前男友。”
神仙落地了。
拖鞋都没穿稳,先抢手机。
刚才还劝人四大皆空,轮到自己两瓶茅台,立刻要求物权清晰。
有些人的境界很高,因为他一直站在别人的损失上。
回来。
He watched the argument with Olympian detachment.
他以高高在上的超然姿态,看着这场争吵。
Olympian 也常指奥运选手;这里记的是神仙那张离地三尺的脸。
老宙还在劝代表冷静。
代表把湿裤腿往他金杯里一拧。
老宙猛地站起来。
你看。
让神仙理解水灾,不一定要写报告。
淹到他的酒,就行。
刘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