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练船到海峡。
一边是斯库拉（Scylla），怪物伸着脑袋等人。
另一边是卡律布狄斯（Charybdis），漩涡准备把船吞进去。
奥德修斯（Odysseus）看左边。
又看右边。
这种时候，最不适合有人递来一张问卷：
“请问，您对本次航行是否满意？”
英语说 between Scylla and Charybdis。
夹在两种危险之间。
进退两难。
不是一边好、一边不好，你犹豫不决。
是两个选项都在磨牙。
差别只是，哪一张嘴先碰到你。
这里跑个题。
一个小供应商坐在会议室。
客户说：“价格再降一点。”
他指着成本表：“再降就没利润了。”
“那你可以不做。”
问题是，为这家客户准备的设备已经买了。
工人已经招了。
一整仓货，都按对方尺寸做的。
退出会亏。
继续也亏。
对方把茶杯往前推：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等你把退路全铺成他的专用道以后，他再给你选择权，那叫把门票卖在出口。
回来。
We were caught between Scylla and Charybdis.
我们陷入了两面受险的困境。
记住两只怪物。
一个在岸边等。
一个在水里吸。
不是每一次选得难看，都因为掌舵的人不聪明。
有些海峡，本来就不提供漂亮答案。
我让两只怪物开了家旅行社。
左边负责接待。
右边负责售后。
船还没到，欢迎横幅先挂起来了。
“两种套餐，自由选择。”
下面一行小字：
“均不含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