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练神仙酒会上，木星那桌最热闹。
土星 Saturn 坐角落。
脸沉。
话少。
别人端着酒杯说“明年一定翻倍”。
他低头看那把晃动的椅子。
“先别站上去。”
全场嫌他晦气。
saturnine，阴郁寡言的；神情沉重的。
这个词背后有土星的名字。
旧时占星观念把土星和沉郁气质绑在一起。
于是这个神，像被人间的人事部门贴了标签：
不活泼。
不合群。
不适合年会主持。
这里跑个题。
几个朋友合伙开店。
一个说三个月回本。
一个说半年开分店。
一个已经在挑上市敲钟穿的西装。
角落里有个人问：
“厨房排烟往哪儿走？”
大家很不高兴。
这么大的事业，你就关心一根管子？
他又问：
“客人没来之前，房租谁出？”
气氛彻底坏了。
群里有人私聊：
“这人能量太低。”
梦想坐私人飞机，账单坐电梯上门。电梯到了，总得有个人开门。
回来。
He wore a saturnine expression.
他神情阴郁。
这是描写表情、气质的词。
不是说土星真的给谁发了坏心情。
也不是阴着脸就一定比别人聪明。
记住那个角落：
大家盯着天花板上的未来。
他盯着地上那颗松掉的螺丝。
酒会结束，椅子终于塌了。
刚才嫌他晦气的人摔在地上。
他过去，把人扶起来。
没有说“早告诉你了”。
只是递上一杯水。
笑容可以负责让车里暖和。
但刹车，不负责讨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