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练枕头刚挨到脸，公司的门牌就换了。
原来的老板缩成核桃那么大，站在办公桌上汇报。
“刘总，您看这个预算……”
你把他往笔筒里一放。
“先沉淀一下。”
门外排着银行行长，个个抱着现金，求你给个面子。
这画面，叫 oneiric：梦的，梦境般的。
它的根连着希腊语 oneiros，梦。
希腊神话也把梦写成有形的存在。到了刘教练这里，干脆让梦开一家夜间权力租赁公司。
不验资。
不查征信。
闭眼就能当董事长。
这里跑个题。
有个人，白天在群里只发三个字：
“收到，好的。”
夜里睡着，终于给全公司开了一次会。
财务跪着报利润。
客户举着订单求签字。
最爱让他重做方案的领导，被罚在投影仪里住一个月。
不能下班。
有人翻页，还得赶紧换姿势。
他在梦里笑醒了。
醒来一看，凌晨两点，群里又来了消息：
“明早之前改好。”
他打出一句“你自己改”。
看了三秒。
删掉。
换回“收到，好的”。
白天交出去的权力，晚上靠幻觉发工资。
更狠的是，梦连社保都不给。
天一亮，自动解聘。
回来。
The film has an oneiric atmosphere.
这部电影有一种梦境般的氛围。
oneiric 适合拿来形容那些像梦一样跳脱、迷离的画面。
不等于“有梦想”，更不等于“已经成功”。
记它，就想那个住在投影仪里的领导。
闹钟响了。
他从投影仪里爬出来，穿好西装，恢复原来的大小。
你却又缩了回去。
梦里你把老板装进笔筒，醒来你把自己装回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