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与图源

故事读完了，想再看看画里的人、画外的事，资料和图片出处放在这里。收藏地点不等于当天一定展出，出发前再查馆方安排。

画外补几句

先把两位科西莫分开：本篇是十五世纪的老科西莫，银行家，1464年去世。后来兴建乌菲齐办公大楼的科西莫一世，是下一代故事里另一个人，不能把他们的功过装进同一个口袋。

1433年被捕、遭到流放，1434年回城，以及此后对城市政治的深刻影响，都有历史依据。银行桌前的商人、门口那句“用得着我尽管说”，是我为了让关系看得见，写出的小说场面。它们不是某一份真实借据，也不是老科西莫的逐字名言。

乌菲齐这幅画作于1519—1520年，比他去世晚了半个多世纪。枝叶、卷带和椅背上的文字，都在替后人讲家族延续与祖先声望。它不是一个画家当场抓拍到的老头表情。看着它写人心可以，把每一条皱纹都当成心理证据，就有点替画家加班了。

青铜《大卫》如今藏在巴杰罗国家博物馆。它在美第奇宫院子里陈列过，订作时间与最初的具体委托仍有讨论，所以正文没有硬安排一场“科西莫掏钱叫多纳泰罗来”的对白。作品可以表达自由，也能被有权势的人拿来解释，为什么自己值得被信任。这两件事，可以一起看。

想顺着故事再看一眼

原作与照片资料

开篇三章的配图说明：八幅配图均为原作照片或已发表的原作细节，没有AI重绘。三王礼拜堂是一整套壁画，东墙、天使与画家自画像分别配图，不是三件互不相干的作品。收藏地与当天是否陈列是两回事；这里标明收藏或原作所在地，不把临时展览当成固定展厅。

图3 老科西莫肖像

雅各布·卡鲁奇通称蓬托尔莫（Jacopo Carucci known as Pontormo）｜1519—1520年｜乌菲齐美术馆｜佛罗伦萨

木板油画，87 × 67厘米，馆藏编号1890 n. 3574。科西莫去世于1464年，此为身后肖像。图像取自Wikimedia Commons所收WGA18084，文件页标注PD-Art / Public Domain。

图4 大卫青铜像

多纳泰罗（Donatello）｜约1440年前后年代存在不同意见｜巴杰罗国家博物馆（Museo Nazionale del Bargello）｜佛罗伦萨

青铜，约158厘米高。原作现藏巴杰罗，V&A网页为研究介绍，并非把翻模当作原作。摄影Yair Haklai，2019，CC BY-SA 4.0；未修改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