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辣故事之博物馆 · 刘教练
原作画廊
她脱下了衣服却穿不上王后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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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加布里埃尔与一位姐妹沐浴》
Gabrielle d’Estrées with One of Her Sisters in the Bath(英文译名)
枫丹白露画派 · 作者未定|16世纪晚期|乌菲齐 · 佛罗伦萨
她伸出去的那只手,究竟在等什么?
刘教练提供的参观实拍
图2 《加布里埃尔与她的一位姐妹》
Gabrielle d’Estrées and One of Her Sisters(英文译名)
枫丹白露画派 · 匿名|16世纪末|卢浮宫 · 巴黎
一个手势指向生育,一枚戒指让人想到名分。
© 2017 GrandPalaisRmn (musée du Louvre) / Tony Querrec
图3 《身着黑衣的亨利四世》
Portrait of Henri IV, King of France, in Black Costume(英文译名)
小弗朗斯·普尔布斯|约1610年|卢浮宫 · 巴黎
他拥有王冠,却不能只凭一句愿意,就决定下一场婚姻。
© 2011 GrandPalaisRmn (musée du Louvre) / Stéphane Maréchalle
图4 《亨利四世接受玛丽的肖像》
Henri IV Receives the Portrait of Marie de’ Medici and Lets Himself Be Disarmed by Love(英文译名)
彼得·保罗·鲁本斯|1622—1625年|卢浮宫 · 巴黎
爱神走进画面,外交谈判退到画外。
© 2001 GrandPalaisRmn (musée du Louvre) / Ojéda/Le Mage
图5 《王后的婚礼》
The Wedding of the Queen(英文译名)
彼得·保罗·鲁本斯|1622—1625年|卢浮宫 · 巴黎
1600年,佛罗伦萨。新娘在场,国王由别人代理。
© 2000 GrandPalaisRmn (musée du Louvre) / Ojéda/Le Mage
图6 《玛丽·德·美第奇王后》
Marie de’ Medici, Queen of France(英文译名)
小弗朗斯·普尔布斯|17世纪初|卢浮宫 · 巴黎
她得到了王后的身份,命运却没有就此安稳。
© 2012 GrandPalaisRmn (musée du Louvre) / Michel Urtado
图7 《沐浴的贵妇》
A Lady in Her Bath
弗朗索瓦·克卢埃|约1571年|美国国家美术馆 · 华盛顿
红帘、浴盆、孩子和乳母,早已是宫廷绘画的语言。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 · Samuel H. Kress Collection · Public Domain她躺在那里为什么看画的人反而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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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提香 Titian《乌尔比诺的维纳斯》 1538年|乌菲齐美术馆 佛罗伦萨
Venus of Urbino
她没有躲开我们的目光。忙着解释的人,站在画外。
数字图像:Wikimedia Commons
图2 马奈 Édouard Manet《奥林匹亚》 1863年|奥赛博物馆 巴黎
Olympia
花已经送到了。门开不开,她决定。
数字图像:Google Art Project / Wikimedia Commons
图3 卡巴内尔 Alexandre Cabanel《维纳斯的诞生》 1863年|奥赛博物馆 巴黎
The Birth of Venus(英文译名)
她躺在神话里,皇帝便可以把她买回家。
数字图像:Google Art Project / Wikimedia Commons
图4 维克托琳·默朗 Victorine Meurent《自画像》 约1876年|波士顿美术馆
Self-Portrait(英文译名)
这一次,画笔握在她自己手里。
图像:Wikimedia Commons;文件页所署摄影:Edouard Ambroselli两个老色鬼为什么敢替全城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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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苏珊娜与长老》
Susanna and the Elders
洛伦佐·洛托(Lorenzo Lotto)|1517年|乌菲齐美术馆 佛罗伦萨
她在拒绝。两个男人,却已经替她准备好了拒绝的后果。
图像来源:乌菲齐美术馆官方网站
图2 《苏珊娜的故事 她被定罪》
The Story of Susanna: Her Condemnation
阿波罗与达芙妮传说大师(Master of the Apollo and Daphne Legend)|约1500年|沃尔特斯美术馆 巴尔的摩
眼泪没有把审判停下来。
The Walters Art Museum,馆藏号37.480;馆方提供的黑白照片,CC0
图3 《苏珊娜的故事 被带往行刑地》
The Story of Susanna: Susanna Led to the Place of Execution
阿波罗与达芙妮传说大师(Master of the Apollo and Daphne Legend)|约1500年|沃尔特斯美术馆 巴尔的摩
再等下去,就到行刑的地方了。
The Walters Art Museum,馆藏号37.485;馆方提供的黑白照片,CC0
图4 《苏珊娜的故事 长老受审及被石刑处死》
The Story of Susanna: The Trial and Stoning of the Elders
阿波罗与达芙妮传说大师(Master of the Apollo and Daphne Legend)|约1500年|沃尔特斯美术馆 巴尔的摩
同一个故事。各讲各的。
The Walters Art Museum,馆藏号37.490;馆方数字图像,CC0他以为今晚能得到她结果她带走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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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朱迪思斩杀荷罗孚尼》
Judith Beheading Holofernes
阿尔特米西娅·真蒂莱斯基(Artemisia Gentileschi)|约1620年|乌菲齐美术馆 佛罗伦萨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们却必须用尽力气。
图像来自乌菲齐美术馆官方网站;馆藏号1890 n.1567。
图2 《朱迪思和女仆及荷罗孚尼的头》
Judith and Her Maidservant with the Head of Holofernes
阿尔特米西娅·真蒂莱斯基(Artemisia Gentileschi)|约1623—1625年|底特律艺术博物馆
刀已经落过了。命却还没保住。
Detroit Institute of Arts,52.253;Gift of Mr. Leslie H. Green。图像来自馆方网站。
图3 《扮作亚历山大的圣凯瑟琳的自画像》
Self Portrait as Saint Catherine of Alexandria
阿尔特米西娅·真蒂莱斯基(Artemisia Gentileschi)|约1615—1617年|英国国家美术馆 伦敦
先看见画家,再去听她的遭遇。
英国国家美术馆,NG6671;图像取自Wikimedia Commons所收录的作品照片。
图4 《阿尔特米西娅·真蒂莱斯基握着画笔的右手》
Right Hand of Artemisia Gentileschi Holding a Brush
皮埃尔·迪蒙斯捷二世(Pierre Dumonstier II)|1625年|大英博物馆 伦敦
那只被绳索勒过的手,还要接着画。
大英博物馆藏;图像取自Wikimedia Commons,文件来源为Google Arts & Culture。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大家已经替他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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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阿佩莱斯的诽谤 完整画面
Calumny of Apelles
波提切利|约1495年|乌菲齐美术馆
一个画家的命,落进了另一个画家的嘴里。
波提切利|乌菲齐美术馆;图像来自馆方网站。
图2 国王与耳边的低语 局部
Calumny of Apelles
波提切利|约1495年|乌菲齐美术馆
他不觉得自己在作恶。他觉得自己终于看透了。
波提切利|乌菲齐美术馆;图像来自馆方网站。
图3 替诽谤梳妆 局部
Calumny of Apelles
波提切利|约1495年|乌菲齐美术馆
一边拖人,一边还要把头发整理好。
波提切利|乌菲齐美术馆;图像来自馆方网站。
图4 真相 局部
Calumny of Apelles
波提切利|约1495年|乌菲齐美术馆
她没有华服,没有帮手。那群人没有看她。
波提切利|乌菲齐美术馆;图像来自馆方网站。
人物位置导览|依据乌菲齐作品说明整理
Calumny of Apelles
人物位置示意图 · 随稿提供
随稿人物位置导览,非馆藏原作。这糟老头子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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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罗马慈悲》
Roman Charity (Cimon and Pero)(英文译名)
巴托洛梅奥·曼弗雷迪(Bartolomeo Manfredi)|17世纪初|乌菲齐美术馆 佛罗伦萨
她在救父亲。我却差点先骂了她。
本稿采用刘教练提供的馆内照片。作品馆藏号1890 n.10038。
图2 《西蒙与佩罗》
Cimon and Pero(英文译名)
彼得·保罗·鲁本斯工作室(Workshop of Peter Paul Rubens)|约1635年|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
窗外那两张脸,看见以后会怎么办?
Rijksmuseum,SK-A-345。图像取自馆方公开图像服务;作者名称依馆方现行目录。
图3 《西蒙与佩罗 罗马慈悲》
Cimon and Pero: Roman Charity
让-巴蒂斯特·格勒兹(Jean-Baptiste Greuze)|约1767年|盖蒂博物馆 洛杉矶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他那只抬起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J. Paul Getty Museum,99.PA.24。图像取自馆方公开图像服务。这是一幅油画草稿。
图4 《罗得与两个女儿》
Lot and His Daughters(英文译名)
让-巴蒂斯特·格勒兹(Jean-Baptiste Greuze)|约1767—1769年|卢浮宫 巴黎
同一个画家,另一段不能只看一眼的父女故事。
Musée du Louvre,RF 1983 74。图像:© 2011 GrandPalaisRmn(musée du Louvre)/ Tony Querrec。上帝说考验结束了可儿子还敢跟父亲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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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献祭以撒》
Sacrifice of Isaac
卡拉瓦乔(Caravaggio)|约1603年|乌菲齐美术馆 佛罗伦萨
一只手被拦住了。另一只手,还按着儿子。
Gallerie degli Uffizi,1890 no. 4659。图像取自乌菲齐官网公开作品图,保留完整画面与画框。
图2 《亚伯拉罕带领以撒前往献祭》
Abraham Leading Isaac to Sacrifice
多梅尼基诺(Domenichino)|1602年|金贝尔艺术博物馆 美国沃思堡
刀还没有举起来,儿子还在跟着父亲走。知道目的地的人,是我们。
Kimbell Art Museum,AP 1982.03。铜板油画。图像取自馆方作品图。
图3 《献祭以撒》
Sacrifice of Isaac
伦勃朗(Rembrandt van Rijn)|1635年|冬宫博物馆 俄罗斯圣彼得堡
这是伦勃朗的油画版本。刀已经脱手,父亲的大手却还遮着儿子的脸。他是不让儿子看,还是自己不敢看?
State Hermitage Museum。图像取自 Wikimedia Commons,文件名 Rembrandt Abraham's Sacrifice (Hermitage).jpg;图源标注 Public Domain。他们都说她是怪物可谁问过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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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美杜莎》
Shield with the head of Medusa
卡拉瓦乔(Caravaggio)|约1598年|乌菲齐美术馆|意大利 佛罗伦萨
先别急着认出怪物。看看她的眼睛,她也许刚刚受了惊。
图像来自 Gallerie degli Uffizi 官方作品图;馆方虚拟展览标注1596—1598年。布面油画,裱于木盾。
图2 《美杜莎胸像》
Bust of Medusa
贝尼尼(Gian Lorenzo Bernini,传统归属)|约1644—1648年|卡比托利欧博物馆|意大利 罗马
这里还能看见肩膀,看见一个人的脸,与她的身体连在一起。
大理石胸像,馆藏编号 S 1166。照片:Jastrow,Wikimedia Commons;摄影者已将照片释入公有领域。作品传统归于贝尼尼,作者归属和具体年代仍有不同意见。
图3 《手持美杜莎头颅的帕尔修斯》
Perseus with the Head of Medusa
卡诺瓦(Antonio Canova)|1804—1806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美国 纽约
看他,是胜利。看他手里,是另一个人再也不能开口的一生。
大理石雕像,馆藏编号 67.110.1。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Fletcher Fund, 1967。馆方开放图像,Public Domain。此处采用纽约版本。大力神的两难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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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大力神寓言》
Allegory of Hercules
多索·多西(Dosso Dossi)|约1536—1540年|乌菲齐美术馆|意大利 佛罗伦萨
一屋子的人都在笑。再看一眼,谁在陪笑,谁在等他出丑?
Gallerie degli Uffizi,Palatine (1912) no. 148。可能有巴蒂斯塔·多西(Battista Dossi)参与。采用乌菲齐官网作品图,保留画面与画框。
图2 《十字路口的大力神》
Hercules at the Crossroads
安尼巴莱·卡拉奇(Annibale Carracci)|1596年|卡波迪蒙特博物馆|意大利 那不勒斯
年轻时以为,选对一次,就能一直走对。后来才知道,那道题会换一张脸,再来问你。此画讲青年择路,和后来在女王宫廷服役,是两段故事。
Museo e Real Bosco di Capodimonte。布面油画。图像取自 Wikimedia Commons;文件 CarracciHercules.jpg,图源标注 Public Domain / PD-Art。
图3 《法尔内塞大力神》
Farnese Hercules(英文译名)
格利孔(Glykon)署名,依古希腊原型制作|罗马帝国时期|国家考古博物馆 MANN|意大利 那不勒斯
肌肉还在,头已经低下来了。能替所有人扛事的人,也需要找个地方,把自己靠一靠。
Museo Archeologico Nazionale di Napoli,Inv. 6001。大理石。摄影:Marie-Lan Nguyen(2011);白平衡调整:Jean-Christophe BENOIST。照片许可 CC BY 2.5,本稿未再修改照片。
图4 《大力神与翁法勒》
Hercules and Omphale(英文译名)
弗朗索瓦·布歇(François Boucher)|1732—1734年|普希金国家造型艺术博物馆|俄罗斯 莫斯科
他不是完全不知道怎样离开。他只是舍不得,这里确实有人抱过他。
The Pushkin State Museum of Fine Arts,Ж-2764。布面油画。年代依馆方现行电子目录。图像取自 Wikimedia Commons,WGA02890,图源标注 Public Domain / PD-Art。
图5 《大力神在翁法勒宫廷》
Hercules at the Court of Omphale
汉斯·克拉纳赫(Hans Cranach)|1537年|提森-博内米萨国家博物馆|西班牙 马德里
她们靠得很近。他却没有笑。亲近,有时也会让人连一句“不愿意”都不好意思说。
Museo Nacional Thyssen-Bornemisza,Inv. 108 (1929.15)。木板油画。作者是汉斯,不能误记为其父老卢卡斯。图像取自 Wikimedia Commons,图源标注 PD-Art。
刘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