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练这本书最后，我不选宙斯。
也不选阿喀琉斯。
我选一个非常罗马的神：
Janus——雅努斯。
他有两张脸。
一张向后。
一张向前。
门。
入口。
出口。
开始。
结束。
过去。
未来。
英语 January，以及拉丁语 *Ianuarius* 的月份名称传统上都与Janus相关。
很适合当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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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企业最容易犯两个错误。
一种人永远看过去。
以前我们就是这么干的。
以前这个产品很好卖。
以前员工更听话。
以前客户关系更稳定。
这种老板有一张脸。
只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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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老板完全不看过去。
AI来了。
全部推翻。
旧系统不要。
老员工落后。
历史经验没用。
这种老板另一张脸。
只朝前。
两个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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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成熟的人应该像雅努斯。
回头看：
我从哪里来？
哪些坑踩过？
哪些东西不能丢？
然后另一张脸看：
世界往哪里走？
哪些东西必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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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价值不是：
复制过去。
是：
别反复交同样的学费。
未来的价值也不是：
否定过去。
是：
让过去不至于变成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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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四本“三问”以后，其实越来越觉得：
命运并不是一个已经打印好的剧本。
希腊人当然很喜欢写命运。
神谕。
预言。
Moira。
但故事真正迷人的地方是：
即使人无法决定所有条件，
他仍然不断在做选择。
俄狄浦斯无法控制出生。
但性格参与了他的行动。
奥德修斯无法控制海浪。
但他一直决定回家。
西西弗斯无法改变惩罚。
但他仍然推。
埃涅阿斯无法拥有所有东西。
但必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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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所谓命运，
一部分是：
你无法选择的牌。
另一部分是：
你打牌的方式。
然后还有一部分，
是运气。
企业家最好别把第三部分也算成自己能力。
容易Hub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