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与图源

画外补几句

波提切利这幅《诽谤》，画于约1495年，收藏在乌菲齐。里面那些漂亮女人，大多不是什么好角色：拖人的是诽谤，替她打扮的是欺骗，国王耳边站着无知和猜疑。真相在另一边，没加入那场热闹。

阿佩莱斯被同行诬告、囚犯替他作证、国王拿钱和诬告者作赔偿，来自琉善（Lucian）的《不要急于相信诽谤》。囚犯开口时，既有对画家的同情，也有对告密者的厌恶。人心有时候就是这样，几种滋味混在一起，才做出一件事。

这个古代故事的年代有对不上的地方，把它当成一个传了很久、很懂人性的故事来读就好。琉善留下文字，一千多年后，波提切利把文字重新画成了人。

文中那些压低声音的告密、越解释越不对的问答，以及那个退后半步、后来登门的朋友，是为这篇文章补写的。他们未必站在古代那间屋里，但这样的场面，大概也不难认。

想继续找，就搜两个名字：乌菲齐《阿佩莱斯的诽谤》，琉善《不要急于相信诽谤》。

这些图片从哪里来

文中的完整原画和三张局部，都直接取自乌菲齐官网。局部就是馆方提供的细节照片，没有重新画过，也没有替人物换脸。下页另放了一张人物位置示意，照着找一遍，再看原画就容易多了。

作品资料：桑德罗·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阿佩莱斯的诽谤》，约1495年，木板蛋彩，62×91厘米；乌菲齐美术馆，馆藏号1890 no.1496。

乌菲齐作品页面

图1 阿佩莱斯的诽谤 完整画面 图片来源

图2 国王与耳边的低语 局部 图片来源

图3 替诽谤梳妆 局部 图片来源

图4 真相 局部 图片来源

以后在网站或书里用这些图，保留画家和馆藏名称，并按实际用途看看馆方的图像使用说明。

乌菲齐图像使用说明

回到画里认一认

上图为完整原作。下图按人物在画中的大致位置排列，箭头指向位置，不是故事发生的顺序。

先找最左边赤裸的真相，再找她旁边穿黑衣的悔恨。中间蓝白衣、拿火把的是诽谤，脚下是被拖拽的年轻人。替她梳妆的两位代表欺骗与恶意；深色衣服的男人是怨恨。最右侧，国王坐着，无知与猜疑贴在他耳边。

“欺骗”“恶意”“怨恨”等名字，在不同译文里会略有变化。认动作就好：谁在拖人，谁在打扮，谁在耳边说话，谁一直没有被听见。